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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主題﹕文化「翻譯」、理論「翻譯」、「翻譯」與「誤譯」 討論文章:
- Miller, J. Hillis. "Border Crossing,
Translating Theory: Ruth". In The Translatability of Cultures (Eds. By
Bubick, Sanford and Iser, Wolfgang.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頁207-23. (報告人:江足滿)
- Moshe Barasch "Visual Syncretism: A Case
Study" in The Translatability of Cultures (Eds. By Bubick, Sanford and
Iser, Wolfgang.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頁37-54. (報告人:莊又竑)
- Renate Lachmann, "Remarks on the
Foreign (Strange) as a Figure of Cultural Ambivalence" in The Translatability
of Cultures (Eds. By Bubick, Sanford and Iser, Wolfgang.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頁282-93.
(報告人:何麗霞)
報告人﹕江足滿
文 章﹕Miller, J. Hillis. "Border Crossing,
Translating Theory: Ruth". In The Translatability of Cultures (Eds. By Bubick,
Sanford and Iser, Wolfgang.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頁207-23.
運用語言行動理論(speak-act theory)探討理論的翻譯問題。過去三十年來美國文學研究最重要的驅勢就是對於歐洲理論的吸納(assimilation), 本土化(domestication)
與轉化(transformation)。米樂披露自己雖有能力閱讀法文原文,卻將理論(theory)翻譯成自己的用語,異於歐洲脈絡,轉換運用在美國本土。
強調由於「理論」本身無法定義的特色,使得理論應用在不同的脈絡中呈現很多不同的效應。思索是否能翻譯(文學)理論的問題。翻譯(中)的理論,透過解讀文本(texte)表達對理論應用的重要性。
A. 理論不可翻譯性:
- 文學理論抗拒定義。
- 理論神秘化誤解的勝利(the triumph of mystified
misunderstandings of the theories in question)
- 「翻譯者,叛逆/背叛者也」(Traduttore, traditore"義大利諺語。翻譯理論就是中傷它、叛逆/背叛它。理論可能是無法翻譯的,因為它不能脫離它起源的在地的地誌(local topography)。和起源國家的語言與及文化有密不可分的關聯。
B.理論是可翻譯、轉口、跨越疆界進入新的國家和新的語言。
- 文學理論的焦點必須放在語言的踐行力量(the
performative powers of language):理論都是語言的踐行式用法(perpormative use)而非認知式用法(cognitive use)。
- 例證對於理論是必要的:文學理論產自某種閱讀。這些例證不只使理論與特定的語言和文化有關,而且使理論與那個文化中的特殊作品有關-這些作品本身就扎根於特定的時空。
- 本文的理論以《路得記》(Ruth) 文本為例証:批評家「作主」的例證。Ruth為跨越疆界的引媒,雖放棄原籍,但Miller以她為例重點在於她是基督教文明的起源。
- 理論的旅行的託寓(an allegory of the traveling of
theory)-----理論由一個文化場域旅行到另一個文化場域,從一種語言到另一種語言。
結論:「理論」即使是透過初始語言(original
language)也無法再現全貌,所有的應用與詮釋都僅能算是來自閱讀的「洞見」(insight)。那個洞見總是特殊的,在地的/局部的,只適用於某特定時間、地方、文本與閱讀行動。「理論的翻譯是誤譯(mistranslations)的誤譯(mistranslations),而非是對於某個權威的、明晰的原本(original)的誤譯。」
問題與討論:
- 在翻譯「理論」時是否應力求正確(getting it
right)?忠於原理論是否可能?原理論是否存在?
- 翻譯是「誤譯」中的誤譯(mistranslations of
mistranslations),表示「誤譯」的合法性?透過外來理論學說,有意識的主體性翻譯?
- 理論家在跨越疆界,引介外來理論到本土時,是否應以解讀本土文本為優先,以期將理論落實譯介到當地?
陳儒修:「Miller此篇文章原則上是非常抗拒翻譯的,很驚訝它被翻成中文。很重要的一點當談到翻譯(translating)理論時,Miller給我們的啟發應該是回到文本的重要性。了解Derrida的「延異」(dissemination)理論,看他如何解讀Mallarme的作品成為重要脈絡。」
參考書目:
單德興編譯。米樂著(J. Hillis Miller)。〈第一章:跨越疆界:理論之翻譯〉,《跨越邊界-翻譯•文學•批評》。第1到32頁。台北:國立編譯館主譯,書林印行,1995。
Austin, J. L. How to Do Things with Word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2.
報告人﹕莊又竑
文章﹕Moshe Barasch "Visual Syncretism: A Case
Study" in The Translatability of Cultures (Eds. By Bubick, Sanford and Iser,
Wolfgang.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頁37-54.
*相近與相異文化之下的視像混融。
*視像在正統文化與異端文化之間的分界、同化、轉化、與反轉(reverse)。
*觀者對於自身文化圖像的詮釋。
*正統文化眼中的異端圖像。(或反之。)
*後設觀者(現今學者)與觀者(希臘人、埃及人)之間的異同視點。
*在解讀圖像時,觀者本身的知識背景與圖像詮釋的掌握。
*從圖像來解讀其背後的歷史文化脈絡。
*觀者的認知與反應化為圖像的意涵。
延伸探討:
V 觀看者(spectator)的研究
她的身份背景是:學者?希臘人?異端?女人?科學家?國家?媒體?
她的視角是出自什麼樣的意識型態:基督教?精神分析理論?民進黨?
觀看發生時的時代背景:當時、當地的社會集體意識;文化現象。
觀看的方式是:專精的看?瀏覽?監看?偷窺?
*圖像(image)或藝術品的研究
文本的內容素材
出處及其歷史背景
*原創者的研究
她的身份、背景、意識型態
她的創作動機
*詮釋圖像是否具有意義或必要性?
*文字是否能夠完全地解讀圖像?
*線索越多,是否越能真確地解釋圖像?
報告人﹕何麗霞
文 章﹕Renate Lachmann, "Remarks on the
Foreign (Strange) as a Figure of Cultural Ambivalence" in The Translatability of
Cultures (Eds. By Bubick, Sanford and Iser, Wolfgang.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頁282-93.
1. Culture Mechanism : The Transformations of the Foreign/Strange
(一)主要議題
- 文化系統與文本的關係 (self-description, cultural,
- 語意學的二元主義中自我與他者的互動
- Lotman typlolgical models : a.一個文化如何設定自己與extracluture的關係 b.文化把文本歸為何種角色
c.文化如何賦予符號價值
- Extraculture : anticulture or nonculture
- 文化機制就是文化類型的更替(displacement)
(二)他者在語言學上的意義
- Russian Language : strannyj (strange), strannik (wanderer)
- 他者有intraculture及extraculture兩重身份, 可能是屬於另一個國家或是同一種文化
- 他者文化在社會中會產生價值的動搖
(三)主流文化與透邊緣文化的關係
- 基於經由另一文化介入的價值觀, 所帶來的文化系統的不穩定性, 主流文化提倡統一的(排他的)觀念來抗衡
- 在語言統一的過程中, 透過修辭制定單一的溝通語言
- 邊緣文化拒斥統一, 由多元共存文化, 轉為離心(centrifugal)的文化
- 單一語言導至單一思想, 削減多符號的過程同時亦減弱了整個文化系統的內容, 最後造成僵化(ossification)
- 文學以質疑及越界的方式打破二元的穩定, 顛覆表面上的價值, 在技巧上達到倒置主流價值的功能, 讓無聲隱形的文化得以浮現
2. Literature of the Fantastic: The Foreign/Strange as Phantasma
(四)文學中如何呈現他者的文化晦昧性
- literature fantastic是表達真實與虛幻的工具, 然而這種嘲諷, 荒誕的文學呈現的符號目的是與固有的文化產生互動, 他者並非這種文學關注的目標, 他者仍被包裝為他者, 甚至變本加厲
- 幻境(phantasma)透過similarity製造的影像(simulacrum), 它指向某物又把它推翻, 這個simulacrum剌激起某些在我們記憶中久已忘懷之物(other), 但若de-similariz這個客體, 它將成為全然陌生的他者(foreign)
- 被遺忘之他者(other, repressed)轉化為神秘., 怪異的客體(literature
of the fantastic中主要素材)時, 展露出與外來的他者(foreign,
strange)之間的類同
- 被主流論述所壓抑之物(intracultural other)重新浮現時, 可能會被視為一全然陌生之物(extracultural foreign)第一次的出現; 同時也有可能我們在一個全然陌生之物中發現一些似曾相識的線索揭示一個被壓抑之物的存在
討論:
- intraculture 與 extraculture
兩者的疆界與重疊如何產生相互關係?
- literature of fantastic中他者的浮現是cultural mechanism運作的開始還是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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